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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关键字:山西临汾法显学术座谈会论文集,山西临汾法显学术座谈会论文集《法显大师与中国律学》
法显大师不仅为中国人民所爱戴,他的事迹也为外国朋友所赞叹。斯里兰卡史学家尼古拉斯·沙勒说:“人们知道访问过印度尼西亚的中国人的第一个名字是法显。”他还把《佛国记》中关于耶婆提的描述称为“中国关于印度尼西亚第一次比较详细的记载”。日本学者足立喜六把《佛国记》誉为西域探险家及印度佛迹调查者的指南。印度学者恩·克·辛哈等人也称赞说:“中国的旅行家,如法显和玄奘,给我们留下有关印度的宝贵记载。”斯里兰卡政府还把法显大师曾居住的村庄命名为“法显村”,重建法显村的工程已于1981年7月16 日正式开始,工程包括修建居民住宅、扩建学校、铺设道路、重修法显寺和香客休息室。这里成为中斯友好的象征。
今天我们纪念法显大师,继承与发扬的应是什么?我们还能做些什么?正像台湾法鼓山圣严长老于2003年9月10日在青岛举办的《法显与中国佛教文化——海峡两岸纪念法显赴印取经由崂山登陆1590周年学术研讨会》上所说, 今天我们在这里纪念法显大师,除赞扬他的愿力、苦行、贡献之外,我们还能为法显作些什么呢?这可能是我们此次座谈会更应关注的议题,认真考虑这些问题,如是否可以通过正常渠道与法显村、法显寺结为友好村、友好寺?是否可以将法显大师当年驻锡的寺院结成友好往来网络?是否可以将法显大师西行求法历程设计为“重走法显大师西行之旅”?是否能在“中斯”、“中印”、“中巴”友好年构想一些系列纪念活动?以便为将来的研讨会做好充分的准备。(作者:中国人民大学佛教与宗教学理论研究所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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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汤用彤《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上),270-271页,中华书局,1983年3月。
[2] 《高僧传》卷1《昙柯迦罗传》,页13,中华书局,1992年10月。
[3] 《大正藏》49册,页332。
[4] 《出三藏记集》卷9《渐备经十住梵名并书叙第三》,页333,中华书局,1995年11月。
[5] 《高僧传》卷6《慧远传》,页216,中华书局,1992年10月。
[6] 《法显传》,《大正藏》51册,页857。
[7] 《大正藏》50册,页956。
[8] 《高僧传》卷9《耆域传》,页365,中华书局,1992年10月。
[9] 《高僧传》卷6,页240,中华书局,1992年10月。
[10] 《高僧传》卷5《道安传》,页183,中华书局,1992年10月。
[11] 《大宋僧史略》卷中,《道俗立制》,《大正藏》54册,页241。
[12] 《大宋僧史略》卷中,《道俗立制》,《大正藏》54册,页241。
[13] 《大宋僧史略》卷上,《礼仪沿革》,《大正藏》54册,页239。
[14] 《高僧传》卷3《法显传》,页88,中华书局,1992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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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临汾法显学术座谈会论文集《法显大师与中国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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