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后记(钱文忠)
在后记里表示我的谢意,绝不意味着,这里所表达的谢意“最后”、“最小”或着“最不重要”。套用一句英语:“Last,but not the least.”(最后,然非最少),我是满怀感激之情写下这篇后记的。
我要感谢《百家讲坛》的制片人万卫先生,他自始自终在百忙中关心《玄奘西游记》的进程。他曾经将自己所收集、总结的电视讲述的要点,装在标有“百家秘籍”的信封里交给我,让我逐步理解电视讲述的特殊要求。总策划解如光先生,最早与我商定《玄奘西游记》的大致集数,提示讲述的要点。
毫无疑问,执行主编王咏琴女士是为《玄奘西游记》付出了最多心血的人,她率领刘乃溪、迮方乐这两位年轻的编导,不厌其烦地指点我讲述中应该注意、改进的种种问题。她们和我一同担忧,一同快乐。我们分享了这段美好的时光。我对王咏琴女士的谢意不是苍白的语言所能够表达的。
制片吴林先生,总导演高鸿先生,他们不仅是各自行业里的顶尖高手,还象兄长一样地关心我,让我在紧张的住京拍摄期间感受到很多快乐。他们的关爱和友谊,必将长留在我的记忆里。同样为我提供了很多帮助的还有化装师杨静女士,和其他我至今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百家讲坛》团队成员。
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的谢鹏飞先生和华蕾蕾女士,为了《玄奘西游记》光牒和书稿的出版付出了很大的心血,做了妥善的安排。特别是华蕾蕾女士,无论工作多忙,每次都以最快的速度将光牒寄到上海。
易中天教授、王立群教授是《百家讲坛》成功的主讲人,作为前辈,他们从很多方面关心我,给了我很多帮助和指点。于丹教授虽然至今还没有见过面,却在繁忙的工作间隙多次用短信关心和鼓励我。与乔良将军、康震教授的见面虽然短暂,可是,也使我受益匪浅。著名主持人张越女士对我进行访谈,让我有机会领略她的智慧和丰采。我深深地感谢他们。
我曾经在北京生活过不短的时间,那里有我相交十余年的兄长和朋友。张军、张会军、李林、陈浥、扈强、叶卫、王俊、李小军、丰志钢,等等,都在我赴京拍摄期间提供了大量的帮助。
我还要特别感谢尊敬的刘念远将军,多年来,他一直关心着我,这次依然关注我的讲述。同样关心着我的还有赵启正先生和赵启光教授。所有这些,都是我宝贵的精神财富。
在《玄奘西游记》书稿的出版过程中,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所属的上海书店出版社和北京世纪文景出版公司的朋友们付出了巨大的劳动。特别是上海世纪出版股份有限公司总裁、出版家陈昕先生,在百忙中,多次亲自过问、关心书稿的编辑、出版乃至宣传事宜,令我备受感动。久受学术界尊重的金良年编审,屈尊为我这个杂事缠身的晚辈审阅书稿,他以一个资深出版人的眼光和功力,使我的表述更趋准确,让我感受到长者的风范。对关注过《玄奘西游记》书稿的出版界的其他朋友们,我也必须表示由衷的谢意。
沪上还有很多朋友关心着《玄奘西游记》,我无法在这里一一列举他们的名字。好在同在浦江之滨,我有足够的机会向他们当面表示我的谢意。
我还要感谢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使我拥有了一批新的朋友,他们为自己取名叫“潜艇”,无时无刻地关心着我、支持着我,我因此拥有了纯粹的交流的快乐。我只有在拍摄现场见过他们中间很少的几位,他们中的绝大多数,我所知道的仅仅是网名而已。但是,我可以真切地感受到他们。他们和上面我所感谢的所有关心我的人一起,丰富了我的生命。
前言
前 言
我谨将在百家讲坛上为大家讲述的三十六集《玄奘西游记》,以书的形式奉献给大家。我的心情是喜悦和惶恐交加。节目讲完了,书也出版了,那么,我所能做的就是恭候大家的批评和指教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和百家讲坛实在可以说是一场美丽的邂逅。2006年10月的一天,我接到百家讲坛执行主编王咏琴女士的电话。她语气优雅,问我是否可以到百家讲坛讲一次,题目是否可以和《西游记》有关。
我和王咏琴女士素不相识,接到这个电话确实有点意外。虽然我平时很少看电视读报纸,也基本不上网,但是,对《百家讲坛》的盛况,对主讲人阎崇年、易中天、王立群、于丹等先生的大名以及著作,却总还是知道的,有的还购藏拜读过。不过,我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也会登上《百家讲坛》,成为又一名主讲人。我并没有问王咏琴女士,她是怎么会找到我的。
11月间,我略微做了一些准备,利用一次赴京探友的机会,来到国宏宾馆参加试讲拍摄。结束后就返回上海,并没有过多地在意结果。很快,我又接到王咏琴女士的电话,希望我再次赴京,具体商量拍摄事宜。这多少让我有点惊讶,但还是没有多问什么,遵嘱赶到北京,蒙《百家讲坛》制片人万卫先生、总策划解如光先生接谈,从此开始了我和《百家讲坛》的这一份因缘。
准备、拍摄、制作的过程并不是一帆风顺的,《百家讲坛》对主讲人的讲稿思路、环节设置、叙述风格都有独特而严格的要求。尽管不用等到事后就已经证明,《百家讲坛》的这些似乎很苛刻的要求,绝对是有的放矢的,也是非常有效的。但是,我想,没有哪一位主讲人会从一开始就感到习惯。感谢《百家讲坛》的主创人员,他们以高超的专业素养、高度的敬业精神,指点我、帮助我克服了一个接一个的困难。终于,《玄奘西游记》循着上升的轨迹,划上了大致可以说是圆满的句号。我固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却更多地感受到了《百家讲坛》主创人员给我的教益和情谊的沉重。我由衷地感谢他们。
如今,我可以毫不犹豫地说,我认同《百家讲坛》的基本理念。根据我自己的感受,我将它总结为:为电视观众提供亲近文化精神的平台,为学院教师提供传播文化精神的讲台。《百家讲坛》的全体创作人员和主讲人共同努力,正在尝试并且成就着一项卓有成效的文化事业。或许,这还是一个美丽的梦想。然而,却绝不会永远只是一个梦想。
《论语*雍也》里有一句话,是我们都耳熟能详的:“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杨伯峻先生的权威译文是:“(对于任何学问和事业,)懂得它的人不如喜爱它的人,喜爱它的人又不如以它为乐的人。”意思很清楚。倒过来看也同样清楚:“以它为乐”和“喜爱它”乃是“懂得它”的前提或必经之路。那么,虽说当下正在进入网络时代,但是,恐怕谁都不能否认,电视仍然是解决“如何以它为乐”、“如何使人喜欢它”这些问题的最为直接有效的手段和媒介。学者是已经“懂得它”,更多的是正在努力“懂得它”的专业人员,如果有意或立志使非专业人员“喜爱它”、“以它为乐”,迄今为止,电视终究还是最接近于理想的平台。从这个意义上讲,我赞同易中天先生的意见,他认为,倘若春秋时代就有电视,那么,孔子也应该不会拒绝的。
使更多的人“以它为乐”、“喜爱它”,本身就是一种传播和普及的努力过程。传播且不论,普及又岂是一件容易的工作?“深入浅出”也是大家所熟悉的话了,“深入”正是对“浅出”的要求、希望,或许也可以说,“深入”正是“浅出”的门槛和资格。我们经常挂在嘴边的,要给人一碗水,自己最好有一桶水,无非也就是这个意思而已。正因为如此,在我看来,普及不仅绝不意味着轻松,相反,它是一项非常艰巨的工作。
所有这一切,都让我在《百家讲坛》这个中央电视台的栏目上讲《玄奘西游记》的时候,有一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心情。虽说这个题目处于我本人的专业领域之内,但是,我却没有把握说,自己对这个题目已经足够“深入”了。因此,在努力“浅出”的时候,我只能老老实实地恪守有来历、不妄语、不做无根游谈、不为悬想虚语。我努力了,可是,我究竟做到了多少呢?那只有恭候大家的评判了。
本书是在《百家讲坛》的《玄奘西游记》讲稿的基础上,加以增补而成的。增补的部分主要是由于时间和电视节目特点的限制而没有完全讲述出来的内容,此外还增加了一些珍贵的图版。书后所附“参考书目”,意在为有进一步兴趣的读者提供最初步的导引。
钱文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