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藏度亡经》在西方的影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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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知 文章来源:佛教英特网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8-25 15:49: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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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关键字:《西藏度亡经》,西方,影响
一、一部奇特的藏文经典
这部经典无论是书名、内容,还是在西方的影响都十分独特。《度亡经》是古代印度的一部经典,系8世纪莲花生时代创作的,传入西藏,被翻译成藏文,名《中阴得度》(Bardo Thodol),朗达玛灭佛时被埋藏于地下,成为“伏藏”,后由仁增噶玛宁巴(Rigzin Karma Ling-pa)从色丹(Gser-ldan)河畔的甘布达(Gampodar)山掘出。印度佛教大师莲花生将《度亡经》传入西藏后,藏族高僧将其翻译成藏文,名《中阴闻教得度》(Bardo Thodol),20世纪20年代,藏族喇嘛卡孜·达瓦桑珠(Lama Kazi Dawa-samdup)和美国学者伊文思·温兹(W.Y.Evans Wentz)合作将其翻译成英文,名《西藏度亡经》(The Tibetan Book of the Dead),传入西方,成为在英语世界产生深远影响的最著名的藏传佛教经典,西方人由此窥见了藏族文化和藏传佛教之一斑。可以说,《西藏度亡经》的翻译和传播是东西方文化的交流和融合的一个典型个案。
中阴在藏文中称为Bardo,是指“一个情境的完成”和“另一个情境的开始”两者之间的“过渡”或“间隔”。Bar的意思是“在……之间”,do的意思是“悬空”或“被丢”。Bardo一词因《中阴闻教得度》一书的风行而闻名。(索嘉活佛著、郑振煌译:《西藏生死之书》,汉译本,第123页,中国藏学出版社,1999年)“《中阴得度》,或作《中阴闻教得度》,顾名思义,就是人在已离开人世之后,尚未投生之前这个名为‘中阴’阶段之间听到有人呼唤他的名字,对他诵读这部经典,即可使身在‘中阴’境中的亡灵,解除种种‘中阴险难’的恐怖,乃至证入不生不灭的法身境界或得报身佛果,以了生死轮回之苦,至少亦可得到上品的化生或转生,以免落入饿鬼、畜生、地狱等三恶道中。”(徐进夫:《西藏度亡经》前记)“按照佛教的观点,生命系由一系列连续不断的意识境界所构成。最初一个境界是‘生有意识’或‘出生意识’,最后一个境界是‘死亡之际的意识’或‘死亡意识’。介于这两个境界之间,由‘旧’变‘新’的一个境界,叫做‘中阴’(the Bardo)或‘中有’(Antarabhara)境界,分为三个阶段,藏名叫做临终(Chikhai)、实相(Chonyid)和投生(Sidpa)中阴,分别代表初期、中期和后期三个阶段”。(吴卓飞:《西藏度亡经》前言,第13页)总之,“《中阴得度》是为死者或濒临死亡的人而写的书。它与《埃及度亡经》相似,都是用以指引死者处在中阴身(Bardo)的状态时――亦即在介于死亡与再生的49天期间――如何自处的典籍”。(荣格:《<西藏度亡经>的心理学》)值得一提的是,“1959年以前,传统的藏族学者并没有听说过《西藏度亡经》(或以此为书名的藏文译本)。了解宁玛派著述的学者熟知一本名为《中阴得度》的藏文书;他们将它视为宁玛派喇嘛关于丧葬的一本著述。伊文斯-温兹著作中的藏文译文只是著名的丧葬风格著作的一部分。(《香格里拉的囚徒》第二章)
需要强调指出的是,《西藏度亡经》的英文译者是达瓦桑珠,美国学者伊文斯·温兹只是编辑出版者。《西藏度亡经》的英文版面世后,在西方引起轰动,多次再版,从而奠定了伊文斯·温兹在西方学术界的地位。甚至造成错觉,许多人误认为温兹是《西藏度亡经》的译者或作者。温兹本人并没有贪天之功为己功,他说:“我只不过是《西藏度亡经》的编者而已。本书之所以能够与大家见面,主要的功德自然应该归于它的译者、已故格西喇嘛达瓦桑珠,他是当今西藏兼通西藏秘学和西方科学的大家。”(温兹,第一版序,1927年)
《中阴得度》的英文版即《西藏度亡经》成书于20世纪初,它是藏族喇嘛与美国学者密切合作的结晶。1911年,温兹从大吉岭不丹巴斯蒂寺的红帽卡吉巴派的一位青年喇嘛那里得到了《中阴得度》手稿,据这个喇嘛称,这是他家时代相传的宝物。1919年,受温兹的委托,喇嘛卡孜·达瓦桑珠(Lama Kazi Dawa-samdup)在位于锡金甘托克的敕立波提亚寄宿学校(The Maharaja's Bhutia Boarding School)的校长任内开始将其翻译成英文。达瓦桑珠和温兹是《中阴得度》西渐的先驱者。译者喇嘛卡孜·达瓦桑珠,1868年6月17日出生于西藏一个藏族农奴主家庭。1887年12月-1893年10月,住在不丹的巴萨道(Buxaduar),任英国政府的翻译,后来曾任西藏噶厦政府的译员。曾为法国藏学女杰亚历山大·大卫·妮尔担任英文翻译。1906年受锡金国王委派,任甘托克学校校长。1920年后被任命为加尔各答大学的藏文译师。由于不适应当地炎热的气候,1922年3月22日病逝,享年55岁。当时,达瓦桑珠是《中阴得度》英文翻译的最佳人选,正如温兹所说:“由于他本人是一位颇通西方学术的学者,故而不厌其烦地使我能够以欧洲人可以明白的方式复述东方的观念。”(温兹,第一版序)“译者在喇嘛教方面所受的深切训练,他对莲花生大师‘大圆满派’高等瑜伽教义的虔信,他对他在不丹的上师所教导的密学所得的实际认识,以及他对英、藏两种文字的驾驭裕如――所有这些,无不使我认为,在这个世纪之中,即使再有一位学者出现,比本书实际译者对他都应有所感激;因为他已在这里将一直封锁着的西藏文献和北传佛教的宝库为西方人开放了一部分。”(《度亡经》,241页)
编者瓦尔特·伊文斯·温兹(Walter Evans Wentz),1878年出生于新泽西州的特伦顿(Trenton)。早年对其父图书馆中关于招魂术方面的书感兴趣,在少年时代,就阅读了著名的通神论者布拉瓦茨基夫人(Madame Blavatsky)的《揭开伊西斯的面纱》(Isis Unveiled )和《秘密教义》(The Secret Doctrine),受到通神论的影响。他是藏族喇嘛达瓦桑珠的入室弟子。在19世纪和20世纪之交,温兹来到加尼福尼亚。1901年,他在当地加入了通灵学会美国分会。后来到牛津耶稣学院学习凯尔特民俗学。在那里,他加入了名称取自他母亲家族的一个家庭,因而改名为瓦尔特·伊文斯-温兹。在完成《凯尔特乡村的神仙信仰》的论文后,他开始环球旅行。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时,他正在希腊,大部分战争时间是在埃及度过的。从埃及出发,他先到斯里兰卡,后来到了印度。在印度,他造访了设在阿达亚(Adyar)的通灵学会总部,见到安妮·贝珊。在印度北部,他向各位印度教上师,特别是斯瓦密·萨特亚南达(Swami Satyananda)学习。1919年,他到了位于喜马拉雅山南麓锡金的大吉岭。他从不久前刚从西藏回来的 [1] [2] [3]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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