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佩棉阿姨大约48岁,家住广西南宁市。苏阿姨2005年得乳腺癌后做了手术,后来又做了几次化疗,身体情况每况愈下。
2006年12月份的某天,听说苏阿姨因为癌细胞转移到腰椎走不了路,下不了楼了。一天晚上,我和我妈妈带着《念佛感应录三》去苏阿姨家。我们了解到,苏阿姨在还能走路的时候曾经去过南宁附近的寺院,并请了《地藏经》等经书。我跟苏阿姨说:“阿姨,这些经书很长,读一遍就要一两个小时,没人解释也看不懂。你还是念佛吧,念阿弥陀佛。”由于那时我刚接触本愿法不久,不懂如何善巧开示苏阿姨求生西方。且当时她的家属在场,也怕提到“死”字会让他们有所忌讳,所以只好读了《念佛感应录三》中几篇念佛愈病的例子给她听,让她多念佛。我妈妈也说:“你现在在家,哪里也去不了,念佛就行了。”我们把《念佛感应录三》送给了苏阿姨。第二天,我妈妈把家里的一台念佛机请送给她,并让她只要不睡觉就开着念佛机,有力气就跟着念,累了就听,心里跟着念。我妈妈时不时都会上苏阿姨家看她,嘱咐她别忘了念佛,而且每次看到念佛机都是开着的。
2007年1月,我介绍了一位中医师给苏阿姨,让她用中药治疗。后来,苏阿姨的病情渐渐有所好转,每天只用吃两次止痛药。苏阿姨的家人一直都很配合,我和妈妈还带他们去放生了几次。2007年4月底,苏阿姨梦见以前死去的亲人。我想他们应该是来讨要功德的吧。2007年5月13日晚上,我妈妈去苏阿姨家,苏阿姨精神还是很好的,说话声音很响亮,但是这几天体温低,不到37℃,只有35℃左右。
2007年5月15日中午差不多一点钟的时候,我从医院回来,刚吃了几口饭,就听说苏阿姨已经断气了。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因为虽然我也曾经参加过几次助念,但我都只是念佛,具体该怎么做我也不知道。草草把饭吃完,妈妈也回来了,讲述了苏阿姨断气时的一些事。我听后打定主意,去苏阿姨家看看,要找机会劝说她的家人给她助念。
去到她家时,见她爱人梁柱生叔叔一边哭一边给苏阿姨擦脸,她女儿梁洁琼在一旁流泪。我一看有些着急,连忙向阿琼招招手让她到外边来说话。我说:“你想给你的妈妈做佛教仪式的丧事吗?我可以找到人来帮助念。”阿琼说:“好啊。”我说:“那让你爸不要给你妈擦脸了,你们都不要碰她。”阿琼马上走进房间去,跟梁叔叔说了一下。梁叔叔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对助念表示同意。
我马上打电话找人,结果也很顺利,找到了3个人,雷沁蓓阿姨、康凯、阿吉。雷阿姨跟他们说:“你们最好也一起来念佛,不能在亡者面前哭,想哭最好到另外的房间哭。”我们四个人分成两班,轮流给苏阿姨助念。苏阿姨的爱人、女儿、女婿应付完屋外的事一有空就进来念佛。屋外来一些悼念和帮忙的老乡、朋友、同事,我们一概不管,只管大声念佛。阿琼隔一段时间就给苏阿姨开示:“妈妈,跟着我们一起念佛,看到阿弥陀佛来你就坐上佛给你准备的莲花去西方极乐世界。西方极乐世界是一个没有病痛没有烦恼的世界,那里只有快乐。我和爸爸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的。”阿琼还跪在佛像前,请佛来接引她的妈妈。
到了下午六点多的时候,我们轮流去吃饭。我吃饭回来的时候看到蒙在苏阿姨脸上的一块干净的毛巾脏了,有大片的黑色污渍,于是问怎么回事。雷阿姨说刚刚来奔丧的一位亲戚哭喊着把毛巾掀开,苏阿姨的鼻口就流出血来了。当时我们都觉得很纳闷,爱人、女儿这么亲的亲人哭都没有这样的事,为什么一个亲戚来了却口鼻流血呢?而且人已经得到助念,为什么还会有这般恶相呢?事后我们才知道,那位亲戚是苏阿姨的大嫂,为人贪心,经常和家里的小姨们吵架,经常闹得家里鸡犬不宁,甚至和八十多岁的家婆(苏阿姨的妈妈)打架。后来我们请教李老师,李老师说,可能是苏阿姨示相给她看,让她改过。
助念过了八个小时后,我们都离开了。雷阿姨嘱咐阿琼,每天尽量多地念佛给苏阿姨,要念够七七四十九天。我们离开后,后来的丧事都按风俗办了。
过了两天,我想了解一下后来的情况,就去了一趟苏阿姨家。阿琼说我们走了之后,他们给苏阿姨换衣服,苏阿姨身体还是很柔软的,衣服穿得也很顺利,没有看到尸斑。阿琼又回忆说,她妈断气那天,120来家里抢救的时候她一直都在念佛。抢救40分钟后,医护人员放弃了抢救,也没把苏阿姨带回医院继续抢救。“我妈断气的那间屋子这两天一直都有香气”,阿琼说。我走进去一闻,真的是有一股檀香味。阿琼又说:“地板也擦了,床板也擦了,这间屋子在那天烧过香后都没烧香了,怎么会有香味呢?而且这两天我总是听到念佛的声音,还很大声呢。”念佛声在阿琼耳边萦绕了六七天,房里的香味也是香了六七天才消失。到这时才我们发现,这肯定是有佛力在加持的。苏阿姨走得没什么痛苦,也没被带回医院受折磨,我们的助念很顺利,家人很配合,也一起来念佛,来的亲戚朋友很多却都打扰不到我们念佛,如果没有佛力加持,这一系列事可能不会这样顺利。佛心真的不是我们的凡夫之心所能猜测的呀!南无阿弥陀佛!
(广西南宁梁伟英记 2007-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