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僧伽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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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佛教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2-17 13:46: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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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关键字:中国,僧伽,生活
一、中国僧伽的生活 佛教僧人的生活,是依著「四依法」的原则,所谓四依法是:(一)常乞食;(二)穿粪扫衣;(三)住树下;(四)陈弃药。因此,出家人依行乞过日子,身穿粪扫衣,坐卧树荫下,只用陈弃药。如果佛教徒要捐赠给僧团和比丘个人,仍可以收下使用,依佛陀的看法,居士们相信施舍或捐赠,可让自己得到福报,为了不让对方失望,也不必拒不接受。 但是佛教传到中国,首先是它剃发染衣、割爱辞亲的作风,与中国固有的伦常及孝顺的美德冲突,再来便是劳动生产的问题。印土戒律里规定比丘要以乞食为生,不得垦土掘地,以免杀死地下的生物,所以比丘不能自行耕种,连挖地、种树、种菜也被禁止。而中国古来社会重视劳动生产,很难接受一个群体可以与尘世脱离,可以不尽军事义务、不受王权监管,于是便讥嫌不从事生产的比丘是「乞丐」、「流浪汉」、「寄生虫」。这样的讥嫌使比丘无法获得生存空间,既 没有生存空间,弘法度生还谈得上吗? 在衣服方面,戒律规定每位比丘最多只能拥有三衣,那是在印度气候下的衣著,到了中国,三衣怎够抵御寒风?而且偏袒右肩露出臂膀,根本不被礼仪之邦的中国所接受,在当时的汉朝,袒露出左或右的胳臂,还是一种有罪的刑罚。如此,在中国寒冷的气候及大社会文化使然下,僧人衣著转变是必然的趋势,也是僧人立足社会弘法的开端! 关于住的方面,佛教传入中国时,中国已有了高度的建筑艺术,当初接待第一批到达中国的僧人──摄摩腾、竺法兰的地方,就是后来号称中国第一座佛寺的白马寺前身──鸿胪寺,所以从一开始,中国的僧人就已住进寺院。又因气候的关系,住在树下亦是不符合现实需要的。 中国僧人为了适应中国的风土民情,以佛制的「随方毗尼」作为教导原则,调整僧伽的生活方式。于是中国的僧人不向人乞食而自行耕作,自给自足。从马祖道一禅师以下,开创出农禅的丛林制度,一千多年来,影响著整个东亚地区僧人的生活。 不但饮食、居住的环境改变了,衣服也从只有法服的形式,增加了常服的样式,使得三衣由御寒、蔽体的实用功能,转变成只有在佛事、法会等隆重仪式中才穿著的功能,而常服却在中国俗服的影响下逐渐转变,在唐朝时还曾与俗服混同,使得义净大师感慨地说:「所有著用并皆乖仪。 .... 只支偏衫裤之流,大圣亲遮。」而今日僧人所穿的罗汉褂、短褂之类还是民国以来改良过的,可见中国僧衣依然是一种「活」的服装。 审视过去中国僧伽生活方式改变的历程,它可说是佛教中国化最现实的基础,而在二十世纪末将进入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佛教如何现代化?僧人的生活是否仍要主张农禅方式?这是现代僧伽不能不思考且接受挑战的课题。 二、农耕、素食、禅僧 饮食,是生物维系色身的要件之一。一般人每日尘劳奔忙,最低限度的目标便是求得衣食温饱,如果能吃饱穿暖后,最好还能吃得好,穿出地位;对出家僧人而言,要能专心办道,首先也是必须安顿色身,但佛陀教导比丘将食物视为「药」,只是以食物治疗饥病,滋养色身,长养慧命,不可恣意贪食。 原始佛教时的僧人以乞食为生,在律藏中关于「食」的规定非常多,都是佛陀依著当时的情境而加以制定的。佛教传入中国后,为适应民情风俗,中国僧人食物的来源、形式与内容,就产生了另一番新的风貌。 ◎农禅生活 自耕自食 佛世时,比丘们身披袈裟,手持著钵,四处乞食游化,只有在雨季里,才回到精舍或固定的一处结夏安居,此时不再出外托钵。对僧人而言,「乞食」蕴涵著深远的意义──一方面是降伏骄慢,不贪美味,毫无选择,专心修道;另一方面则是藉著乞食因缘与居士接触,给予布施种福田、说法的机会。所以,乞食是僧人的正命,垦土掘地、种植蔬果以致伤害生命,这是原始佛教所不许的。 佛教初传中土,中国沙门仍然坚守著佛陀的遗教,后来僧人逐渐放弃托钵乞食的方式,最早可见的记录是东晋安帝义熙元年(西元四○五年)道恒的〈释驳论〉中指出当时沙门「或垦殖田圃,与农夫齐流」,可知当时僧人已开始耕种了。 为什么中国僧人无法再过乞食的生活呢?这与中国的民情及僧团在中国的发展有关。 在中国的文化里,「乞讨」是卑贱的行为,何况在普遍重视劳动的大社会,僧人乞食,被视为「不事劳作,不事生产」,难以获得社会大众的认同与尊敬;其次僧团人数不断增加扩大,寺院又位处偏远,端赖托钵乞食有实质的困难。在此情况下,自南北朝以降,皇室贵族以赐田与舍田的方式供养僧人,不再直接布施饮食;相对地,僧团也必须自行组织生产的方式,以便自给自足。 到唐朝时,马祖大师创建丛林,百丈禅师立下清规,正式开启中国僧伽生活新型态,僧人开始过著「昼而农、夜而禅」自耕自食的农禅生活,百丈禅师「一日不作,一日不食」身体力行的高风亮节,成为后代僧人效法的榜样,在作务中修行也成为僧人奉行不渝的信念。 三、中国僧服知多少 剃除须发,身著染衣是佛教僧侣最显著的标志。 剃除须发的出家仪式,自佛世至今二千多年来都没有改变,但是在僧服却依佛教传布地区气候的不同,而有很大的变化。尤其中国幅员广阔,南热北寒,佛教流传时间最久,以致中国僧侣的服装在时代中变迁很大,与印度原始佛教僧侣的服制比较起来,不论在形式、颜色及功能等各方面都相差很远。 ◎原始佛教僧人穿著粪扫衣 [去除贪心、拣别外道 在僧团成立的初期,佛陀和他的弟子们都穿粪扫衣──一种用破布制成的衣服。这些破布或来自墓地,或是在大街上、垃圾场捡来的。后来佛陀也允许信徒供养僧伽布料,不过要先把它剪成几块,然后缝在一起,为的是要减低它的价值,减少僧人的贪染。穿这样的衣服除了表示僧侣过的是一种简朴的宗教生活外,还有拣别外道的用意。因为当时其他教派的苦行者,有的穿著树皮或草制成的衣服,有的穿用毛、羽绒或鹿皮制成的衣服,甚至有的人一丝不挂(在印度至今仍有这样裸形的苦行者)。佛陀不仅不主张纵欲的行为,也不提倡上述极端的苦行,因为他从经验里得知这种苦行对解脱并没有任何助益,而粪扫衣能够去除比丘对外在物质的贪欲,又足以达到遮蔽身躯、保护身体,防御冷、热、蚊、虫、风等的功能。它毋宁是当时一种最好的、最简便解决穿衣问题的方法。 佛陀反对苦行,也反对奢侈,所以规定僧人只能拥有三衣──安陀会、郁多罗僧和僧伽黎。安陀会是五条布缝成的中宿衣(下衣),郁多罗僧是七条布缝成的入众衣(上衣),僧伽黎是九条乃至二十五条布缝成的大衣(注一)。三衣之外加上僧只支(覆肩衣)和涅盘僧(裙子)则成五衣。 [以「点净」或「染净」破坏衣色] 这些衣服除在缝制、数量上有所规定外,在颜色上也规定要先「坏色」,不许用上色(注二)或纯色,如黄、赤、青、黑、白五大色就不许著用。佛陀教导比丘们从树根、树皮、树汁和花提炼染料,破坏衣色的整齐,免除对衣服的贪著。 平常我们所说的「袈裟」就是「染色」、「不正色」的意思,在佛世时只有指出那些颜色是不适当的,到佛灭后,由于各部派所持的律有所不同,对如何是「坏色」也有不同的看法,大抵分为二种──「点净」或「染净」,「点净」是在新衣上有一处点上另一种颜色,「染净」则是将新衣染成坏色,不论是「点净」或「染净」,法定有三种坏色──青(青而黑的色)、黑、木兰色(赤而黑的色)(注三)。 [袈裟颜色随部派规定有所不同] 西元二、三世纪时,印度的佛教在戒律上分为五部,为标帜自己的宗派,三衣便有不同的规定,如后汉安世高译《大比丘三千威仪》中便举出萨婆多部著绛袈裟,昙无德部著皂袈裟,迦叶维部著木兰袈裟,弥沙塞部著青袈裟,摩诃僧只部著黄袈裟。现在东南亚各国的僧人都著黄色袈裟,正是摩诃僧只部的流传,虽然五部的衣色不同,但原来的赤色袈裟却在五部通用。 西元七世纪时,义净法师传来的说一切有部的律制,谈到僧服的颜色是赤色的,而玄奘大师旅印时所见那揭罗曷国保存佛陀的僧只支是黄赤色,梵衍那国阿难弟子商那和修的九条僧只支是绛赤色,可见有部的僧衣是赤色的。 ◎中国的僧服分为法服、常服二类 中国天气较印度寒冷,仅仅三衣不可能御寒,所以三衣之外需有其他衣服。因此中国僧侣的服装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常服,就原有的服装稍微改变式样而成,为御寒之用,是僧人日常穿著的;一类是法服,就是只在法会佛事期间穿著的三衣。 [紫袈裟、朱红袈裟为尊贵衣] 佛教传入中国以后,有部僧侣到中国弘法的人最多,汉末牟融的《理惑论》中说:「今沙门被赤布,日一食,闭六情,自毕于世。」可见当时的僧服是赤色的。唐武后时,沙门法朗等九人翻译大云经,武后依唐代三品以上服紫的规定,赐给他们紫袈裟(见《唐书》)。从那时起至宋代僧人以受赐紫衣为荣,一时之间,穿著紫色、绯色衣蔚为风尚,完全不按戒律的约束。 袈裟的颜色随意选用,特别是随著常服的颜色而任意改变。如常服有缁、黄、褐等色,袈裟也有著许多颜色。在《酉阳杂俎续集》中就曾形容僧人的法衣形状如稻,颜色如莲;又说如赤麻白豆,若青若黑。虽然中国僧衣的颜色如此多样,一般还是以朱红袈裟为最尊贵。但是古代所谓「赤衣」是红而兼黑或红而兼黄的颜色,并不是纯赤色。 僧服颜色混乱的情况,一直到了明代洪武初年制定僧侣的服色才得以统一。那时规定的服色是──禅僧(注四)茶褐色常服、青色腰带、玉色袈裟;讲僧玉色常服、绿色腰带、浅红色袈裟;教僧黑色常服、黑色腰带、浅红袈裟。而现在僧侣的常服大多是褐、黄、黑、灰四色。 [「缁衣」成为僧人的专称] 僧侣的常服在最初时是与俗人相同的,只是在颜色上有所分别,如缁衣之类,它究竟是什么形式,什么颜色呢? 缁色是黑色中带点红 [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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