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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关键字:净土,圣贤录,续编,往生,见闻录
张氏
鄞邑下殷有张氏者。与王氏同师。法名净音。其信向念佛。而不得于夫。亦与王氏略似。
虽百般折磨。道心不退。后患瘫症。卧床数年。念佛无间。临终合掌而逝。异香满室。经数刻乃已。(染香续集)
张氏住在鄞邑下殷,和王氏同皈依一位师父,法名叫净音。她也修念佛法门,也一样得不到丈夫的欢心,和王氏的遭遇很相似。
虽然丈夫百般折磨,但是她的向道之心始终不退。后来得了瘫病,不良于行,于是只得卧床休养,然而她始终念佛不间断。临终时,她合掌而逝。室内充满异香,几乎一个小时之后才散去。(染香续集)
陈氏
鄞邑定桥有陈氏者。亦与王氏同师。法名净瑞。为人朴实。念佛求生。无少疑贰。常自言。我决定能生净土。临终。熙怡端坐。念佛而逝。(染香续集)
鄞邑定桥的陈氏,也和王氏张氏同皈依一位法师,法名叫净瑞。她是一位很淳朴老实的人,对于念佛求生西方,绝对没有一丝毫的怀疑。她经常说:‘我决定能够往生净土。’临终时,她很安祥的端坐念佛而逝。(染香续集)
朱氏
朱氏法名妙德。嘉兴人。素患血疾。适许姓。年二十八夫故。一子复夭。以针黹自活。家虽贫。见人饥寒。则罄囊与之。
道光六年春。同姑母妙圆。表妹立修。于精严寺受五戒。长斋念佛。求生净土。一夕在妙圆佛堂内添灯油。见灯华结成荷叶一片。叶上立佛一尊。即邀妙圆立修至。皆见之。
九年正月。因母殁过哀。血疾复发。不能营作。常至乏食。性介。不轻干求。同里人知之。请诵大悲咒。与度日之赀。
至七月十八日,病剧。立修来视之曰。他人皆言。姊念佛精进。吾谓汝心尚未切。所以病不能愈。佛不来迎耳。
朱氏涕泣忏悔。益自努力。自后他人问言。皆不答。手唯合掌。眼唯流泪。夜将半。忽笑曰。西方三圣至矣。焚香洗沐。念佛数十声而终。年四十四。(染香续集)
嘉兴人朱氏,法名妙德,有血液方面的疾病。她嫁给姓许的,二十八岁那年,丈夫过世,而唯一的儿子又夭折,于是她就以针线自活。虽然家里很贫困,但是只要见到饥寒的人,她就会把自己所有的都给对方。
清朝道光六年的春天,她和姑母妙圆及表妹立修,同时在精严寺受五戒。此后她就长斋念佛,求生净土。有一晚,她在妙圆佛堂里替佛灯添加灯油的时候,见到灯华结成了一片荷叶,荷叶上还立了一尊佛,她就叫姑母及表妹来看。
道光九年正月时,朱氏由于母亲过世而过度哀伤,引发了血疾。由于生病,因此无法再做针线营生,而经常饿肚子。但是她个性梗直,不轻易向人求告。同里的人知道之后,就请她诵《大悲咒》消灾,然后给她报偿,以帮助她度日。
到了七月十八日,她的病情转坏,表妹来看她说:‘大家都说表姊你念佛很精进,不过我看你念佛的心实在是不够真切,所以病也不能痊愈,佛也不来迎接你往生。’
朱氏听了就流泪忏悔,更加的努力念佛。之后凡是有人跟她讲话,她一概不回答,只是双手合掌,眼里流泪,心里念佛而已。将近夜半时,朱氏忽然笑著说:‘西方三圣来了。’于是就烧香洗沐,念佛几十声之后命终。当时四十四岁。(染香续集)
朱氏
朱氏法名妙圆。即节妇妙德之姑母也。归许蔗如。道光元年。夫故诸子已成立。即将家产分析。
其第三女法名立修。幼字徐姓。未婚而夫亡。后归徐门守贞。而常居母宅。设立佛堂。母女同修。
早晚课佛外。日礼大悲净土忏各一时。诵金刚经三卷。余时念佛。不谈杂事。遇放生济贫等事。竭力皆为之。
九年七月。妙德先逝。现往生瑞相。朱氏曰。吾寿不永。亦欲去矣。至八月二十九夜。呼女曰。顷闻钟鸣。已交寅时。今日吾神气稍疲。不能进佛堂礼诵。汝可朗诵佛号。吾闻尔声。运想可也。
立修早课毕。进药糜。曰。服之何益。吾别无他事。只待佛来。吾即去矣。
其季子泣告曰。儿等罔极未报。全赖吾母教训。今何遽忍舍去耶。
笑曰。吾儿女虽多。吾修净业。尘事毫不系心久矣。命延僧数人。轮流念佛。僧集。净水盥沐。自未至亥。随众默念。
忽张目曰。接引佛来矣。尔等速焚香顶礼。即含笑垂目而逝。时窗外忽有白光一道。徐徐向西去。人皆异之。年五十九。(染香续集)
朱氏法名妙圆,就是许妙德节妇的姑母。朱氏嫁给许蔗如,在道光元年时,丈夫过世,诸子也都成家立业了,于是就把家产分了。
朱氏的第三个女儿,法名叫立修,从小许配给姓徐的。而尚未嫁过去,丈夫就去世了。后来,她还是到徐家去守寡。不过,她经常住在娘家,和母亲在娘家设立的佛堂里共同修行。
她们除了早晚念佛之外,每天还要礼大悲忏及净土忏,并诵三卷《金刚经》。其他的时间一概念佛,不谈其他的闲杂之事。遇到放生及救济贫困的事情,都竭力去做。
道光九年的七月,许节妇的去世,现出往生的祥瑞之相。于是朱氏说:‘我不会长生不死的,我也想走了。’到了八月二十九日的晚上,她叫女儿说:‘刚才听到钟鸣的声音,已经是三点钟了。今天我的精神有点疲倦,不能进佛堂礼拜诵念。你可以大声念佛号,这样我听你的声音,也等于用观想的方法在做早课。’
女儿做完早课之后,就侍候母亲吃药及粥。朱氏说:‘吃这些有什么用呢,我没有别的什么事了。我只是在等佛来而已,佛来接我,我就去了。’
她最小的儿子哭泣著说:‘我们做儿子的,都尚未能报答完母亲的养育及教育之恩,您怎么忍心现在就突然要去了呢。’
朱氏笑著说:‘我的儿女虽然很多,不过我修净业,尘世间的情爱恩怨之事,早已不放在心上了。’她就叫儿子去请几位僧人来,并要子女们轮流念佛。僧人来了之后,她就清洗干净。从下午一点起,一直到晚上一点之间,她都跟随众人,默默念佛。
临终前,她忽然张开眼睛说:‘接引的佛来了,你们赶快焚香顶礼。’于是她就含笑闭上眼睛去世了。这时窗外忽然有一道白光,缓缓的向西而去,大家都很惊异。当时五十九岁。(染香续集)
罗氏
罗氏宁波慈溪人。长斋数十年。礼拜持名无一日间。嘉庆初。随夫姚惠成。徙居杭州北新关。货烟筒为业。贸易之暇。勉夫念佛。惠成由是亦持长斋。
道光九年三月四日。黎明谓夫曰。可入城招女婿来。为我念佛。其婿张怀静。向师吴允升。奉佛维谨。惠成往招。适因事稽阻。
至日午曰。吾不能待之矣。具汤洗沐。趺坐念佛。日将昃。安然化去。面有笑容。年七十八。(染香续集)
罗氏是宁波慈溪人,持斋数十年,礼佛持佛名号,数十年来无一日间断。嘉庆初年,她跟随丈夫姚惠成,搬到杭州的北新关,以卖烟筒为业。她勉励丈夫在买卖的余暇,要多念佛,后来丈夫也持长斋。
道光九年三月初四的黎明时分,她告诉丈夫说:‘你进城去请女婿来一趟,请他替我助念。’他们的女婿张怀静,是吴允升的弟子,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于是她丈夫就进城去,结果遇事耽搁了。
到了中午,丈夫与女婿都尚未到,罗氏说:‘我不能等我的女婿了。’于是她就洗澡,之后就趺坐念佛。过了正午,太阳即将偏西时,罗氏面带笑容,很安然的往生,当时她七十八岁。(染香续集)
王氏女
王氏女常熟人。素持白衣咒及观音名号。年二十余。得瘵疾。一日告其母曰。儿命本于八月中谢世。因疾苦缠身。不能待。祷于菩萨。已许先一月迎我矣。
母弗信。及期晨起。而有喜色曰。菩萨来矣。母疑其见祟。以刀挥之。女夺刀告曰。嘻。菩萨也。速拜。尚不尔罪。母从之。拜起视女。已合掌逝矣。(往生近验录)
常熟人王氏的女儿,平常持白衣神咒及观世音的名号。二十几岁时,得了肺痨。有一天,她告诉母亲说:‘女儿本来应该是八月中才能去世的,可是因为生病很痛苦,不想等那么久。所以我就请求菩萨,希望能早点走,菩萨已经答应提早一个月来迎接我往生。’
她的母亲不相信她讲的话。到期那天,她早晨起床后,很高兴的说:‘菩萨来了。’她的母亲以为她被鬼作祟,于是就挥刀要把鬼赶走。女儿把刀拿掉,告诉母亲说:‘这是观世音菩萨呀,赶快拜,这样可以免掉你不敬的罪过。’母亲就听她的话拜下去,拜起来之后,一看她的女儿,已经合掌离开人间了。(往生近验录)
邵媪
邵媪不详其人。贫而寄食于姻戚家。念佛精进。曾于道光十七年秋夕。暗室面西。忽心开。见西方胜境。明年秋。复见菩萨金像。晃耀心目。
又明年五月十四日。以微疾逝。逝时人不及见。唯医生范姓。入为诊脉。见其目光如生。面容犹笑。而鼻已无息。(往生近验录)
邵老太太的经历没有人知道,只知道她因为贫困,所以寄住寄食在姻亲家里。她念佛十分精进,曾经在道光十七年秋天的晚上,在黑暗的屋里,她面向西边坐著。忽然之间心眼开了,见到了西方极乐世界的殊胜景相。第二年的秋天,她又见到菩萨的金色之身相,照耀著她的身心。
第三年的五月十四日,她因生小病而去世。她去世时大家都不知道,只有范医生进屋内替她把脉时,见到她脸带著笑容,眼睛看来像活著时一样,而一摸鼻息已经没有了。(往生近验录) 上一页 [1] [2] [3]
净土圣贤录续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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