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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关键字:净土,圣贤录,往生,见闻录
蒋十八妻
蒋十八妻者。海盐人。中岁与其夫合志修行。断除爱欲。日诵大乘经。历四十余年。一日。各洗漱更衣。炷香唱佛名。并书一颂而逝。
蒋颂曰。这个幻身。四大合成。今日分散。各归其根。诸幻既灭。灰飞烟绝。如空中风。犹碧天月。既无障碍。又能皎洁。一切永断。无有言说。四十年来。脱离嗜欲。惟阐大乘。朝诵暮读。今朝撒手西归。自有现成果足。
其妻颂曰。看过莲经万四千。平生香火有因缘。西方自是吾归路。风月同乘般若船。(闲窗括异志)
蒋十八的妻子,是海盐人。中年的时候,和丈夫一起修行,断除房事。他们每天诵大乘经,如此过了四十几年。有一天,他们两人各自洗澡漱口换上干净的衣服,烧香唱佛名号,并各自写了颂偈,然后就一同往生。
蒋十八的颂偈说
这个虚幻的五蕴之身 是地水火风四大所成 今天就要各自分散开 各自回归他们的根本 这些虚幻之物将灭亡 像飞扬的灰尘和烟雾 有如虚空中飘扬的风 也犹如碧天上之明月 完全没有任何的障碍 而还那么的光明洁白 一切虚妄都永远断灭 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这四十年来的岁月 脱离了对淫欲的贪爱 只一心一意弘扬大乘 朝暮读诵大乘方等经 如今撒手往生极乐国 自然能证成究竟佛果
他太太的颂偈是
净土经典看了一万四千遍 平生何以会学佛自有因缘 西方极乐世界是我的归路 轻风明月和我同乘般若船 (闲窗括异志)
张夫人
张夫人者。不详其里居。晚而长斋。日诵西方佛名。年七十九矣。每夜坐息烛。四壁放光。现诸璎珞。
临终。焚香案上。篆烟宛转。结成佛像。须臾之间。作真金色。眉目若画。一手下垂。若接引状。篆烟甫消。而夫人寂矣。(净土节要)
张夫人,不晓得是什么地方人。晚年时长斋念佛,已经七十九岁了。每天晚上她把蜡烛息灭打坐时,四面墙壁都会放光,出现璎珞的形象。
她临终的时候,桌上制成篆文的香烧出来的烟,慢慢结成了佛的形相。不久,这尊烟佛变成真金色,眉目好像画的一般。佛陀的一只手下垂,好像在接引众生的样子。当篆烟消失之后,张夫人也就往生了。(净土节要)
潘氏
潘氏名广潭。工部主事余杭李阳春之妻也。阳春故好施。晚常诵西方佛名。既逝踰年。见神于潘氏。登楼启窗。作洪语曰。要修行。要修行。
潘氏通古今。初好排抵释教。晚而礼云栖。断荤血。习禅定。夜常跏趺达旦。兼修诸功德。散钱票不訾。
万历三十九年冬。得疾。明年正月。自知不起。遗嘱家财已。而谓人曰。吾三世梵僧。今且偕大士而西矣。称佛名不绝口。屈三指而化。及殓。支体轻软。貌如生。(虞德园集)
潘广潭是工部主事余杭人李阳春的妻子。阳春生前好布施,晚年经常诵阿弥陀佛的名号。往生一年多之后,潘氏见到他的神识上楼开窗,很大声的向她说:“要修行,要修行。”
潘氏博通古今,起初喜欢排斥佛教,晚年时皈依莲池大师,不再吃荤血。她喜欢禅坐,经常坐到天亮。另外她还兼修很多功德,布施的钱票数不清。
明朝万历三十九年的冬天,她得了病。到了第二年的正月,知道要离开人间了。于是就立遗嘱分家财,后事吩咐完之后,她告诉大家说:“我有三世是印度的和尚,现在我要和菩萨一起到西方去了。”她不停的称念佛名,往生时三个手指头是弯曲的。入殓的时候,她的身体又轻又软,颜貌栩栩如生。(虞德园集)
朱氏
朱氏。仁和诸生孙标妻也。平生奉持斋戒。专修净土。尝然灯礼佛。灯光烂然。化成五彩。有佛跏趺其上。及将终。端坐合掌。称佛名不辍。及殓。貌如生。(学佛考训)
仁和诸生(学官弟子或称生员)孙标的妻子朱氏,一向斋戒,专修净土法门。她曾经点灯礼佛,灯光灿烂夺目,变成五彩缤纷,有佛跏趺坐在上面。朱氏临终时,端坐合掌称念佛名不断。入殓时,相貌如生。(学佛考训)
祝氏
祝氏。公安龚仲淳妇也。甥袁宏道兄弟。好谈佛法。祝氏闻净土法门。信之。遂专持佛名。兼诵金刚经。
一日语诸子曰。佛言三日后当来迎我。及期。沐浴坐堂上。诸眷属拱列。良久。自言佛至。眉间放白毫光。长数丈。又言见一僧相好庄严。自称须菩提。俄化为百余僧。或从旁谓曰。经中凡一百三十八须菩提。即此是也。诸眷属共焚香诵佛名。祝氏微笑而逝。
阁中一九岁婢。方卧地。忽大呼起立。言见数金甲巨人。执幢幡为夫人导。其幢柄拂面过。不觉痛失声。察之。伤痕宛然。既殓。棺中时发异香。(袁中郎集)
湖北公安县的龚仲淳,太太姓祝。她常听外甥袁宏道兄弟谈论佛法,知道有净土法门,于是就相信了而专门持念佛号,又兼诵《金刚经》。
有一天,她告诉儿子们说:“佛说三天后要来迎接我。”到期之日,她沐浴后坐在堂上,眷属都围侍在侧。很久之后,她说:“佛来了,佛的双眉之间放出白毫光,有几丈长。”又说看到一位相貌庄严的僧人,自称是须菩提。不久,须菩提又变成一百多个僧人。旁边有人说,这就是经上说的一百三十八须菩提。祝氏的眷属都焚香称诵佛名,她在佛号声中微笑而逝。
在阁中有一个九岁的婢女,当时正倒卧地上睡觉。忽然婢女大叫站了起来,她说看到好几个身披金甲的巨人,拿著幢幡为夫人作前导。幢柄拂过她的脸,她痛得不禁叫了起来。大家检察她的脸,果然有伤痕。入殓的时候,棺木中经常传出奇异的香味。(袁中郎集)
张太夫人
张太夫人金氏。普安知府张怀麓妻也。家世贵盛而自奉甚薄。中年失偶。教诸子有法度。子正道、正学。皆以科名显。
太夫人晚得净土书读之。遂注心极乐。晨夕礼诵。一夕戒诸孙曰。尔辈好读祖父书。吾其去矣。呼侍女焚香。端坐而逝。数日后。见梦于孙曰。适从西方来。始知太夫人实生净土云。(白苏斋集)
张太夫人姓金,是普安知府张怀麓的妻子。虽然家世贵盛,而自己却很俭省不贪图享受。中年时丈夫过世后,她教导诸子非常有法度。儿子正道和正学,也都以科名显扬祖先。
太夫人晚年读到净土的书,于是就想往生极乐世界,每天早晚都礼诵佛名。有一天晚上,她告戒 孙子们说:“你们要好好研读祖父的书,我要走了。”然后她就叫侍女烧香,她自己则端坐逝世了。几天之后,她托梦给孙子说:“我才从西方来。”大家才知道太夫人确实是往生净土。(白苏斋集)
杨选一妻
杨选一妻。南昌人。客居南京。年三十生子。即与夫别居。听夫置妾。自是长斋念佛。阅十五年。
其年八月。疽发于背。痛入骨。见一恶鬼持刀逼之。有大力神驱之去。其痛顿息。
旋谓夫曰。吾将行矣。有童子四人相迎。可以清茶供之。问将何往。曰往西方。合掌唱佛名而逝。(净土晨钟)
南京人杨选一的妻子是南昌人,她在三十岁生子之后,就与丈夫分房而居,让丈夫娶妾。她自己则长斋念佛,如此过了十五年。
那年的八月,她的背生了一个疽,痛入骨髓。她见到有一个凶恶的鬼,拿刀来逼迫她,结果被一位大力神赶走。恶鬼一走,她的背痛马上就停止。
不久之后,她就跟丈夫说:“我要走了,有四位童子来迎接我,你可以用清茶来供养他们。”丈夫问她要去那里,她回答说:“要去西方。”于是就合掌唱佛名而逝世。(净土晨钟)
吴氏女
吴氏女。太仓人。生时趺坐而下。稍长。志心佛乘。事亲孝。不愿有家。人或劝之。辄指天为誓。
初从昆弟析诸字义。已而诵佛经。悉通晓大意。朝夕礼拜甚虔。俄梦神授以梵书准提咒。有病疟者。以梵字治之。立愈。
尝于梦中得通宿命。自言曾为宋高僧。此来专为父母。年二十三当成道果。
崇祯四年。年二十三矣。闭关一室。专修净土。仲冬之末。示微疾。作偈辞世。勉亲坚修勿懈。日方午。索玉戒指佩之。右胁而逝。将殓。红光溢于面。母为理发。异香从顶中出。达于户外。经夕不散。
居四年。荼毗。骨莹如玉。顶作黄金色。为起塔以奉之。(续往生集)
吴氏女,是太仓人,她是以盘腿的姿势生下来的。年龄大些之后,就虔信佛法。对双亲非常孝顺,不愿意出嫁。有人劝她结婚,她就指天发誓绝不成亲。
她最初向兄弟学字词的意义,后来诵经时,自然通晓佛经的大意。她早晚礼拜佛甚为虔诚,梦见神教她梵文的准提咒。她用梵字替人治病,病人都能立即痊愈。
她在梦中得到宿命通,自称曾经是宋朝的高僧,这次的投胎人间,是专门为父母而来的,并说二十三岁时会得道。
崇祯四年,她二十三岁。于是她就在一间屋内闭关,专门修净土法门。在阴历十一月的月底,她稍微得病,就作偈语辞别世间,勉励双亲要坚持修行,不要懈怠。中午时刻,她要了玉戒指佩戴之后,就向右侧卧而去世了。入殓之时,她脸上洋溢著红光。母亲为她理发时,有奇特的香味从她的头顶流出来,一直流到门外,整晚香味都不散。
四年之后,家人为她举行火葬。烧出来的骨头晶莹如玉,头顶骨则是黄金色。于是家人为她起塔,供奉她的骨头。(续往生集)
卢氏
卢氏。名智福。徽州程季清妻也。晚迁湖州。季清奉佛甚虔。力营福业。卢氏竭资为助。长斋。日课佛名二三万。约己惠下。未尝詈人。
崇祯五年。得危疾。请古德法师授五戒。咨净土法要。遂一意西归。季清为诵华严经。至入法界品五十三门。为一一讲说。卢氏悉领解。
季清复策之曰。百劫千生。在此一举。努力直往。勿犹豫也。遂高声唱佛。夜以继昼。如是半月。其母及女来问视。悉谢遣之曰。莫乱人意。
十一月八日。忽睹莲华现前。化佛垂手。身心踊跃。急索香水沐浴。西向叉手。连称佛名。右胁而逝。时方午。及暮扪其顶。热可灼手。年三十九。(灵峰宗论)
卢智福是徽州人程季清的妻子,晚年他们迁居湖州。季清学佛很虔诚,尽力修福业。卢氏也尽力出钱帮助丈夫培福,她吃长素,每天念佛两三万声。卢氏对自己很节约,对下人博施恩惠,从不骂人。
崇祯五年时,她病危,于是就请古德法师为她授五戒。她向法师请问净土宗的法要,于是就下定决心要往生西方。她丈夫为她诵《华严经》,并为她讲解《入法界品》五十三门,卢氏听了全都能领会。
她丈夫又鼓励她说:“百劫千生以来的一切,就看你此刻了。要努力一直向前,不要犹豫。”于是她就高声唱佛名,夜以继日有半个月之久。其间她的母亲及女儿来想探望她,都被她谢绝说:“不要来乱了我的心意。”
十一月八日那天,她忽然看到莲华出现在眼前,化身的阿弥陀佛垂手接引。她身心欢喜不已,赶紧用香水沐浴。然后向西方合掌,称念佛名,最后向右侧卧而逝。她往生时正是中午,到了傍晚时分,摸她的头顶,热得烫手。那年卢氏是三十九岁。(灵峰宗论)
费氏
费氏。湖州双林镇沈春郊妻也。少寡。织纺自膳。持斋数十年。供养三世佛画像。及檀香大士。日诵金刚经一卷。佛名千声。寒暑不辍。
崇祯十一年。大疫。婿张世茂迎费氏往居其家。止携大士以行。费氏居一楼。日课回向。祝愿此香直达佛所。如是三载。忽空中有香绕楼数日。粉墙上涌现三圣佛像。庄严精妙。远迩诧传。瞻礼日多。或以净巾擦之。色逾光明。
又四年。一日告婿曰。吾欲返故居。入门。即洒扫焚香。参佛诵经。至第三日早。沐浴更衣。端坐念佛。午刻。大呼佛来也。我行矣。别众而逝。年七十有三。(巾驭乘续集)
湖州双林镇沈春郊的妻子费氏,年轻轻就当了寡妇,于是她就以纺织所得过活。她持斋几十年,供养本师释迦牟尼佛、东方药师琉璃光佛和西方阿弥陀佛的画像,及一尊檀香的观音大士。她每天诵一部《金刚经》,称佛名一千声,寒暑都不停止。
崇祯十一年,瘟疫流行。她的女婿张世茂迎接她去住,费氏只带了观音大士像同行。她住在一楼,每天早晚课回向时,她都祝愿所烧之香,能够直接供养到她故居的西方三圣像之处。三年之后,忽然空中有香绕著她所居的楼几天之久。然后白粉所糊的墙壁上,突然涌现西方三圣的画像,非常庄严精妙。当时非常哄动,远近闻名,来瞻礼的人日日增多。有人不信,就用干净的巾布去拭擦画像,结果画像越擦越清楚明亮。
过了四年之后,有一天她告诉女婿说,她想回故居。回到故居时,她就立刻大扫除,然后就烧香拜佛诵经。到了第三天早上,她就沐浴更衣,接著就端坐念佛。直到中午,她忽然大叫说:“佛来了,我要走了。”告别众人后,她就往生了,那年她七十三岁。(巾驭乘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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